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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2017年第1期  文章正文

猫头鹰是走夜路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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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南放下电话,望着窗外,突然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,仿若看到了几年后的母亲。就像医生在电话里向她描述的,几年后的母亲已到了老年痴呆的第三个阶段,没有自主意识,像个动物一样在屋里爬来爬去。但她不知为什么,觉得母亲就算变得动物一样,却像是到了另一个境界,让人莫名产生一种向往。

  她看到母亲身上闪着微微的白光,周围是斑驳而肮脏的污垢。母亲被关在一个房子里,墙上地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是一些看不清的垢迹,但母亲是母亲,肮脏是肮脏,仿佛与那个环境毫不相干,那些污垢丝毫近不得她。

  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
  阿南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下班回家,回家后想带母亲去理发,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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